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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同创新环境下的研究生联合培养机制改革

李金龙 张淑林 陈伟

摘要:协同创新战略的实施对我国研究生联合培养机制的改革提出了新的要求。而现行的联合培养机制难以激发各主体在协同创新环境下参与联合培养的活力。本研究系统分析了协同创新战略与联合培养计划的共同使命与共同诉求,梳理了联合培养机制改革的必要性与重要性,并从招生指标配置机制、资源共享机制、人才培养评价机制、交流协调机制等四个方面提出了改革设想。

关键词:协同创新;研究生教育;联合培养机制;改革

 201257,国家正式启动了“高等学校创新能力提升计划”(简称“2011计划”)。“2011计划”不仅是一项以“协同创新中心”为具体表现形式的科教工程,更是一种以“协同创新理念”为行动指引的国家战略。它将人才、学科、科研三位一体创新能力提升作为核心任务,旨在推进高等学校、科研院所、行业企业、地方政府的深度结合,不仅在科学研究上探索适应于不同需求的协同创新模式,也在人才培养上营造有利于协同创新的空间、氛围与环境。因此,协同创新战略的实施必将对我国高端人才培养模式的创新和培养机制的改革提出新的要求。在协同创新环境下,如何通过科学的机制设计最大限度地激发政产学研等主体参与研究生联合培养的积极性成为当前亟需解决的重大问题。

 高端人才是“具有强烈的社会责任感、高尚人格和创新精神,能够站在国际科技发展制高点和前沿,集聚跨文化、跨学科资源,解决国家发展重大科学和战略问题的领军人才和创新领袖” [1]。“机制”是联合培养系统的基础和根本。协同创新环境下的联合培养机制指以实现培养主体自身利益和国家战略为根本目的,在政府政策法规和协同创新理念的引导下,充分发挥各主体的育人优势,有效协调高校、企业、科研院所等核心主体的责权关系,在充分交流、公平分配和全程协同基础上合作培养具有宽厚的交叉学科知识背景、强烈的创新精神和创新能力、能够解决国家发展重大科学和战略问题的高端人才的作用方式。

 本文从认知协同创新战略与联合培养计划的共同使命与共同诉求入手,系统梳理了协同创新环境下联合培养机制改革的重要性与必要性,并提出了有针对性的联合培养机制改革设想。

一、协同创新战略与联合培养计划的使命交集与共同诉求

 1.以“培养高端人才”为共同使命,在协同创新空间中实现联合培养基本目标

 目前国内开展的联合培养博士研究生计划涵盖高校与企业联合培养、高校与中国工程院所联合培养、高校与中国科学院所联合培养、高校与其他科研机构联合培养等多种类型,并在招生、培养、教学管理和学位授予等方面进行了系列改革,其目的为整合配置各参与主体的科教资源,实现战略合作,优势互补,提升高层次拔尖创新人才培养能力和科技创新能力。

 协同创新战略以“高校体制机制改革”为横轴、以“创新资源和要素的有效汇聚”为纵轴、以“科学前沿、文化传承创新、行业产业、区域发展等国家重大需求”为竖轴,为“培养一批拔尖创新人才、产出一批重大标志性成果”构造出了一个崭新空间,在此空间中,协同主体的开放性与非平衡性以及创新要素的非线性是其基本特征,高校将打破传统的封闭、静态的平衡结构,在与政产研用等主体不断的物质流、能量流、信息流的有序交互中逐渐形成耗散结构,将不同主体的研发、应用和教育优势进行有效整合以形成多重的、交叉的知识供应链,既可在协同创新结果上实现重大科研项目的既定目标,又可在协同创新过程中培养多样性高端人才和研究生的多元化创新能力。

 因此,从人才培养的角度来看,协同创新战略和联合培养计划在使命承担上具有一致性。协同创新战略在科教领域、生产领域、行政领域和服务领域的多力合一设计,试图通过构建新的教学、研发和管理秩序以打破学科界限、地域界限、行业界限、理念界限等传统束缚,为政产学研用等主体联合培养高端人才提供交互的合作空间,使资源共享、优势互补、协同育人、合作创新的基本共识集聚于联合培养之上并促使各主体主动付诸行动,亦为高端人才创新精神与创新能力的养成创设了适宜情境,保障了联合培养基本目标的有效达成。

 2.以“培养模式创新”为共同路径,在协同创新氛围内实现联合培养优势互补

 “科教结合”是研究生培养的重要方式和研究生成才的基本规律。为适应现代科学研究对高端人才创新能力和综合素质的深层次需求,联合培养计划不仅注重培养主体的深度联结,更探索出了诸多新型培养模式,如以项目为依托联合培养研究生、联合设立人才培养基地、引进科研院所与企业人才兼任研究生导师、共建合作教育与研发中心等。上述培养模式以“科教结合”为核心特征,在遵循研究生成才基本规律的前提下实现了多元主体的优势互补与强强联合,基本保证了我国研究生的联合培养质量。

 协同创新战略明确将“创新人才培养模式”作为提升协同创新能力的根本方式之一。相较于联合培养,协同创新战略更加注重多种创新型培养模式的集成,以服务国家和区域发展需求的重大科研项目为依托,汇聚优质师资团队,整合各类创新要素与资源,推进科学前沿、文化传承、行业产业和区域发展等四种类型的协同创新平台建设,并试图构建完整的沟通协调机制和利益分配机制以实现多元主体联合培养高端人才的战略及业务协同,充分发挥各主体的科教优势联动效应,为研究生的成长及成才创造良好氛围。

 协同创新战略的人才、学科、科研三位一体结构为研究生联合培养提供了有力支撑,也实现了高端人才联合培养模式的网络型、聚合式创新,发挥了政产学研用等培养主体的政策、资源、师资、平台、市场等优势和长处,使研究生在科技维、教育维、产业维、服务维、公共维(政府维)等五维立体氛围内接受系统的科研训练,不断提升我国研究生的培养质量与高端人才的创新能力及综合素养。

 3.以“机制改革”为共同诉求,在协同创新环境下实现联合培养内源发展

 我国研究生联合培养工作已开展多年并取得了一定成效,但各主体在价值观念、战略目标、合作动力、资源分配、知识产权、人才评价等方面的矛盾与分歧使联合培养的可持续、内源性发展面临一系列困境,也产生了诸如培养模式单一、合作基础同质、培养规模较小、合作深度不足、倚赖行政推动、合作积极性低等问题,根本原因在于缺乏一种能够充分调动各培养主体内在活力、有效汇聚各创新要素积极参与联合培养的科学机制。

 协同创新战略也将机制改革作为核心工作。在高校内部,该战略拟从运行管理、人事制度、人才培养、导师考评、科研模式、资源配置方式、国际合作及创新文化建设等八个方面实施改革,致力突破高校固有的“模块化”体制机制桎梏。在高校与其他合作主体之间,协同创新战略以协同创新中心为平台,以协同创新理念为指引,推动大学、科研院所的研究型文化和产业、企业的应用型文化相互融合,为协同育人创造价值认同结合点;通过提供政策保障、经费支持等措施实现各主体在科技创新与人才培养方面的合作共赢,为多元主体协同培养高端人才提供利益驱动力;协同创新战略更强调多元主体的合作经历、科研声誉、人员才能、联合愿景、信息沟通等因素,以此保障多元主体彼此信任与及时交流。

 综合国内联合培养现状和协同创新体制机制改革愿景,可知未来的协同创新环境下的联合培养工作重心应为以下方面:在发展路径上,由以往的行政推动式发展转变为新型的机制牵引式发展;在培养流程上,由以往的以两段式为主要特征的线性结合型培养转变为新型的交叉融合型培养;在合作范式上,由以往的同质分散性合作转变为新型的规模联动性合作;在利益分配上,由以往的争做资源获取者转变为新型的打造利益共同体。由此可见,“机制改革”将成为协同创新环境下联合培养工作的主要任务。

二、协同创新环境下联合培养机制改革的重要意义                                  

 1.联合培养机制改革是实现协同创新战略任务的必由之路

 协同创新的战略任务为加快高校体制机制改革,转变高校创新方式,集聚和培养拔尖创新人才,充分发挥高等教育作为科技第一生产力和人才第一资源结合点的重要作用。作为高校体制机制改革的重要构成,联合培养机制改革可充分释放高校学科综合齐全、师资队伍完善、学术氛围浓厚等培养优势,并以高校为中心搭建研究生联合培养与能力创新平台,汇聚政产研等创新力量,协同推动系统性的体制机制革新。

 协同创新环境下研究生联合培养的核心为多元主体联合打造“高端人才”。高校唯有抓住这个基本点,推进联合培养机制改革,发挥政产学研协同效应,推动培养理念、模式及过程的创新,培养适合国家发展需求的研究生,才能实现“加快科研成果向教育教学和现实生产力的转化,培养拔尖创新人才,促进交叉和新兴学科的发展,提升知识创造、知识传播和知识转移的高校综合创新能力,推动高校发展方式的转变”[2]

 2.联合培养机制改革是促进教育、科研、市场等资源优势互补的迫切需要

 高校在学术环境、导师队伍、国际交流等方面具有明显优势;科研院所的科研团队、科研设备、科研课题等方面是其突出强项;企业则在研发资金、科技转化等方面具备雄厚的资源和强烈的诉求。联合培养的基本出发点即为整合优势资源,共育高端人才。然而,在具体实践中,联合培养的层次、深度、动力等问题十分突出,产学研脱节的现象仍然存在,其根本原因在于既有的联合培养机制未能使各方优势资源有效对接。

 因此,在协同创新环境下开展联合培养须以机制改革为切入点,围绕国家及区域重大需求和高端人才培养的核心任务,以完善的机制汇聚优秀的师资和团队、优势的学科和平台、优质的科研资源和条件、优良的领军企业和要素集中用于联合培养,构建四者紧密结合、统筹培养高端人才的新模式。

 3.联合培养机制改革是提升高端人才培养质量的内在要求

 在各国都将研究生教育作为培养高端人才、保持国际竞争优势的战略选择并积极推进联合培养的当下,联合培养机制的优良与否直接决定着高端人才质量。然而,在传统机制的作用下,联合培养研究生的质量不容乐观,主要体现在创新精神、创新态度和创新能力亟待加强。

 “2011计划”以科学前沿、文化传承、行业产业、区域发展为协同主体与创新资源的汇聚方向,借助协同创新平台融合各主体育人优势,这就在方向、条件和结构上保障了联合培养的顺利进行,为其机制改革提供了基础。机制是培养质量的保障,对于联合培养主体而言,系统的激励机制可激发其培养一流人才的内源性动力;对于研究生而言,完善的运行机制是学习与科研质量的保障,它在潜移默化中牵引研究生全身心投入学术或研发事业并逐渐成才。

三、协同创新环境下联合培养机制改革的设想与建议       

 1.实施联合培养专项工程,优化招生指标配置机制

 招生指标单列计划能有效避免产学研各主体的生源分配分歧,实现从招生到毕业、从教育到科研全程紧密联合。然而,高校与科研院所联合培养博士生试点工作之类的小规模、小范围联合培养项目无法满足国家与社会需求,必须以更大规模、更大范围、更大力度地方式开展联合培养。

 在“国家办教育、国家管教育”的现行体制背景下,当前最切实可行的举措即为由政府牵头实施研究生联合培养专项工程。该工程分为三个部分,一为继续深入实施高校与科研院所联合培养博士生试点工作,并根据实际情况相应扩大试点范围,提升招生指标配给量;二为总结试点工作成功经验,将其应用于硕士研究生联合培养工作之中,在给予充足的招生指标基础上实施政产学研等多元主体协同培养模式;三为从联合培养硕士研究生中择优录取为联合培养博士研究生,施行硕博研究生贯通式联合培养方案,并不断优化招生指标配置机制,向高水平联合培养主体适度倾斜。鉴于国家逐渐加大对科学学位研究生招生指标的管控力度而积极鼓励发展专业学位教育的现实情况,本研究建议以专业学位博士、硕士联合培养为切入点,增加博士、硕士联合培养专项招生计划,指标数量须根据各联合培养单位的培养需求和培养能力综合考察后决定。

 在联合培养招生指标分配中须秉持“更加突出服务经济社会发展,更加突出创新精神和实践能力培养,更加突出科教结合和产学结合,更加突出对外开放” [3]的指导思想,既要考虑高校的办学层次、科研院所的平台与团队质量,又须综合考虑国家需求、区域协调与行业特色等因素,并结合协同创新战略的高端人才需求方向,在综合论证基础上分配招生指标。

 另外,政府主管部门应在指标分配上对办学声誉好、培养能力高、质量意识强的高水平大学和科研平台优良、课题层次较高、项目经费充足、研究团队优质的科研院所进行适当倾斜,逐步放宽对上述单位的研究生招生计划的刚性控制,施行招生指标浮动机制,使其成为研究生联合培养招生制度的突破口,放权培养单位按照产学研结合需求和协同创新战略要求自主培养研究生。

2.优化资源共享机制,协同打造联合培养利益共同体

“联合培养利益共同体”是以互利共赢为根本动力、以人才培养为资源与利益汇合点,由政产学研等培养主体在充分的资源共享和公平的利益分配基础上形成的研究生培养行动体。

 长期以来,联合培养各主体以“科研成果”来承载其利益诉求:企业更注重科研成果的市场收益的及其保密性,而高校和科研院所更注重科研成果的学术价值及其公开性,而政府则更注重科研成果的社会效益和文化效应。这种以最终成果为基础的利益观极易使各主体因争相成为资源的占有者而产生分歧。而从人才培养的视角来看待联合培养,则四者的利益诉求便会集中于“高端人才”。因此,建立科学的资源共享机制,须以“高端人才培养”为合作切入点和利益汇合点,协同打造联合培养利益共同体。

 建立资源共享机制首先要形成“高端人才是核心利益”的共同理念。高端人才是各主体持续发展的不竭动力,是在知识经济时代中获得竞争优势根本保障。协同创新战略的推进也为资源共享机制的构建提供了良好的氛围,联合培养各方应以此为契机,大力整合优势资源倾注于研究生教育之中。

 其中,高校应以提升人才培养质量为出发点,汇聚师资队伍主动参与联合培养,以开放的姿态在教学、实验平台、网络信息等方面开展多种形式的资源共享实践,并打破内部院、系、所等条块限制,建设高校内部以及联合培养组织间的资源共享平台。科研院所应以培育科研后备力量为着力点,积极调动重大项目与优质课题支撑联合培养,鼓励研究生深度参与课题研究和熟练操作科研设备或仪器。企业应以汇聚行业尖端人才为落脚点,对联合培养给予充分的资金与市场资源支持,并通过必要的激励和约束措施保障企业导师的责任意识和质量意识。政府部门要制定相应的法规、政策以鼓励联合培养各主体积极推进资源共享工作,并通过完善的法律体系规范各等主体的利益分配、知识产权等关系,必要情况下或联合培养初期应给予一定的财税支持或项目支撑,在联合培养进入正轨之后则须努力形成全面的法规政策体系,确保资源共享机制的顺利运行以及利益共同体的构建取得实效。

 3.制定科学的人才培养评价机制,调动联合培养各方积极性

 科学的人才培养评价机制包含两个部分:以创新人才培养质量为核心的培养绩效评价机制和以知识产权归属及认定为核心的创新成果评价机制。

 在培养绩效评价机制方面,高校和科研院所应转变以学术成就作为唯一评价标杆的传统做法,引入分类评价思想,在制定充分的培养绩效指标前提下,将人才培养、行业服务和区域贡献等因素作为评价高校导师和科研院所研究员绩效的重要标准,同等重视导师和研究员在培养研究生的科技创新能力、职业胜任能力、发明创造能力、文化传承能力等方面的绩效和声誉;鼓励导师和研究员参与研究生联合培养工作,高校和科研院所承认其在联合培养中的理论教学与专业指导工作量,并将之作为课题申报、职称评定、成果奖励的重要参考因素。企业应转变以直接获得技术成果为目的的联合,逐步将重心调整到高端人才培养上来,鼓励企业导师积极参与联合培养事业,给予必要的资源支撑,将企业导师的研究生培养质量作为其职业晋升标准之一。政府部门应在人事制度、招生指标分配、人才培养计划、学位点与学科申报等方面进行配套改革和必要的倾斜,使高校导师或科研团队积极、主动参与联合培养。

 在创新成果评价机制方面,研究生所取得的科研成果或专利,原则上应归属其学位论文涉及的课题承担者单位所有或在充分协商基础上由各方共享,如为双方合作课题,应在签定联合培养协议时补充关于具体课题联合培养博士生科研成果及归属的说明,并按照条款严格执行;在学术论文、专利、奖项等署名次序上,需经由各方导师协商确定。实行双署名制时须根据导师的实际指导情况、科研资源投入情况等因素判定先后次序。政府应努力完善联合培养知识产权法律法规体系并严格执行,积极营造基于实际贡献确定成果归属和署名次序的诚信环境,并引导社会中介机构力量参与联合培养事业中有关知识产权的认定和监督工作。

 4.实施有效的交流协调机制,保障联合培养事业高效运行

 在交流协调方面,首先须具备完善的信息跟踪与公开制度,各培养主体都可及时了解人才培养的最新信息;其次,具备有效的交流与协调平台,保证沟通效率;第三要具备共同的培养方案与动态调整制度,并建立相应的监督体系。联合培养交流协调机制应在以上三个层次健全的基础上作用于以下五个方面:

①协调确定联合培养研究生的指导方式与导师人选。各主体有着截然不同的培养方法和管理制度,在确定研究生培养指导方式与导师人选上应尽可能地以合作契约形式确定其协商结果。

②沟通制定联合培养方案。应在充分考虑联合培养的人才培养目标、高校研究生的培养质量标准与企业的客观需求的基础上进行多次有效沟通,以制定适合研究生成才需要、符合培养主体要求的培养方案。

③共同开发联合培养课程体系及教学模式。联合培养课程体系要体现前沿性和实践性特征,须加强政产学研教学诉求协调,根据各方合作需求,开发出一套适用的课程体系,并根据实际需求协商确定企业导师、科研院所团队与高校导师进课堂、带学生的教学模式。

④商讨联合培养学术实践训练事项。导师组应结合联合培养阶段需求,为研究生选取优质的训练平台与课题方向,并加强管理与监督,切实保障联合培养研究生的质量。

⑤解决联合培养科研成果的分歧与矛盾。在目前知识产权法制体系和公民诚信体系尚未完善的情况下,知识产权与创新成果的归属分歧极易发生,这就需要联合培养各方进行深入的磋商会谈。

四、结论

 由协同创新理念引导的研究生联合培养机制改革更加注重高端人才培养主体的多元性、培养过程的非线性和培养资源的整合性;更加注重打通多主体间的体制机制桎梏,从根本上解决影响研究生教育内涵式发展的关键瓶颈问题,以深彻的体制改革和科学的机制设计大力整合产学研优质教育资源;更加注重化解横亘于各主体间的利益分配、评价标准、共享交流等诸多矛盾,广泛促进各主体自愿、主动、长效联动,在科技、经济、文化事业的高度协同发展情境下提升研究生的整体质量与创新素养。因此,应注重机制设计与机制改革的牵引作用,为协同创新环境下联合培养事业的内源性发展提供动力与保障。

参考文献

     [1]上海教科院高教所课题组. 探索科教结合高端人才培养模式改革的成功道路——国家高端人才培养计划研究报告(讨论稿)[R],2013年3月7日.

 [2]“2011计划”领导小组办公室.“2011协同创新中心”建设发展总体规划(征求意见稿)[R],2013年12月.

[3]教育部,发改委,财政部.关于深化研究生教育改革的意见(教研[2013]1号) [Z],2013年3月29日.

【责任编辑 裴旭】

 



*本文系中国学位与研究生教育学会研究课题“协同创新环境下研究生联合培养机制研究”(编号:2013Y08)的成果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