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本站概况 最新期刊 教育研究 文章精选 人物采访 青春靓影 联系我们
数据中心
信息推送

论“研究生教育学”学科建构的合用性、合法性与合理性

李金龙 李璐 裴旭 张淑林

 

摘要:在三十年的学科体系建构历程中,研究生教育学已具备了社会层面的合用性、制度层面的合法性和学术层面的合理性,应成为一门以指导学位与研究生教育事业科学发展为使命、完全独立于高等教育学的交叉、应用学科。

关键词:研究生教育学;合用性;合法性;合理性

作者简介:李金龙,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公共事务学院,博士研究生,合肥230026;李璐,中国科学技术大学人文与社会科学学院,硕士研究生,合肥230026;裴旭,中国科学技术大学研究生院综合办主任,副研究员,合肥230026;张淑林,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副校长,教授,合肥230026。 

英文题目:

On the Adaptability, the Legitimacy and the Rationality of Constructing Graduate Pedagogy

 

LI Jinlong et al.

一、引言

学位与研究生教育集聚了青年学子、师资队伍、研发平台等大量科教资源,是国家培养高端人才的重要基地,是基础科学研究和尖端技术发展、知识创造和文化传承的核心力量,“对建设创新型国家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因此必须从战略高度系统谋划研究生教育的发展和改革”[1]。其中,研究和解决研究生教育发展中的实践问题、探索其中蕴含的本质规律,并据此建立与之相适应的研究生教育学已成为我国学位与研究生教育事业科学发展的战略基础与当务之急。

研究生教育学是“以学位和研究生教育及其相关问题为研究对象的一个社会科学研究科类”[2]。学界关于创设“研究生教育学”的倡议始于20世纪80年代,在其后的学科建构历程中,关于研究生教育学的基本理论、基本问题、基本范畴和基本规律等学科知识体系初步建立。而在具体实践中,借助系统的研究生教育学学科理论与知识解决研究对象新型问题、探索高端人才培养规律的社会需求也不断提升,这也使得研究生教育学的应用基础得以形成。  

目前,研究生教育学已初步具备成为独立学科的基本资质。对此,本文拟从社会层面的合用性、实践层面的合法性和学术层面的合理性等三个方面试析之。

二、社会层面的合用性

 “合用性”意指产品在使用期间能满足使用者的需求。新兴学科既是专门知识大量累积的必然结果,也是旨在解决现实问题的逻辑产品,其合用性体现于满足人才培养与社会发展的实际需求。以此视角探讨研究生教育学的合用性,首先须廓清研究生教育学与高等教育学的关系,从人才培养需求的角度考察其学科独立的可能性;其次应分析研究生教育学的应用价值,从社会发展需求的角度发掘其学科存在的必要性。

1.研究生教育学与高等教育学的使命分歧及路径差异

在人才培养方面,研究生教育和本科教育各有不同的教育目标和教育方式。研究生教育以培养高端人才为根本目标,以科教结合为主要方式,注重训练青年学子的专业素养、研究能力和创新精神,具有明显的精英化教育特征。本科教育的目标为“使学生比较系统地掌握本学科、专业必需的基础理论、基本知识,掌握本专业必要的基本技能、方法和相关知识,具有从事本专业实际工作和研究工作的初步能力”,以知识传授为主要方式,是典型的大众化教育。

因此,建基其上的学科也随之存在教育使命的分歧与发展路径的差异。高等教育学学科在创建之初便将本科教育作为主要研究对象,在法律意义上隶属于高等教育的研究生教育并未在学术实践中得到应有的重视。其中,高等教育学以研究本科生教学与成才规律为主,强调基础教育与专业教育的结合,在学科建设上注重探讨较大规模本科生教育的科学方法与系统理论。研究生教育学是探讨高端人才成才规律的专门学问,承担着为国家培养高端人才提供科学指引的重要使命,其在研究内容上覆盖研究生培养模式研究、研究生导师研究、研究生培养质量研究、研究生招生就业研究、研究生科研规范与学术道德研究、研究生管理体制机制研究、研究生教育国际比较研究等多个方面。这些研究方向以探析高端人才培养规律为根本目标,注重发掘适用于少数知识精英的教学内容和方法原理,是具有社会公益性质的知识发现与知识创新领域。由此可知,使命与路径的迥异致使高等教育学的理论体系与学科框架很难在研究生教育学上得到有效迁移。

2.研究生教育学的应用价值

近年来,国家与社会的快速发展对高端人才的需求日益旺盛,我国的学位与研究生教育事业也随之呈现蓬勃之势。学位与研究生教育事业的飞跃式、复杂化发展态势对指引其科学发展的专门学问的需求日益强烈,这也构成了研究生教育学的现实应用基础。

强烈的社会需求也对研究生教育的理论及方法体系提出了更高要求。长期以来,在学位与研究生教育学术实践中,虽有部分学者发现了些许研究生教育规律和方法,但因缺乏学科支撑,学位与研究生教育的理论研究进展缓慢,其指导方法亦未成体系,这就要求我国加快研究生教育学的学科建设步伐。目前,在研究生教育学涵括的研究领域内仍存在大量的现实问题和理论空缺,正是这些因素影响着我国高端人才的培养绩效,需要相关政府部门将研究生教育学纳入学科体系,采取一定的扶持行为或干预措施支持这一具有社会公益性质学科的发展,并在此基础上建立完备的学科发展机制,保障一大批专业力量长期对之进行系统化的研究,真正探寻出适用于国家及社会需求的高端人才培养规律和方法。

三、制度层面的合法性

合法性,概言之即合乎法律、规范、条例、纲要或既定的社会规则体系。纵观近现代新兴学科的建构历程,依靠研究领域内的系统知识满足社会需求是学科取得制度合法性的基础。换言之,一门学科之所以能够取得行政及立法系统的认可,必先具备“知识领域”合法性,学科制度层面的合法性即根据知识领域的合法性让渡而来。作为一门根植于学位与研究生教育具体实践的学科,研究生教育学的“知识领域的合法性”在于通过透析学位与研究生教育实践中的具体问题而归纳出规律性认知体系或系统化的理论知识,在有效指导我国研究生教育事业的科学发展进程中获得政府与社会的实际认可。

学位与研究生教育是研究生教育学的知识领域。“新学科的产生,主要有两个因素在起作用:一是知识的激增导致学科分化、交叉,二是实践的积累和现实需要。”[3]三十年中,学位与研究生教育的知识、观点急遽增加,其研究范畴和知识边界日益清晰,这种专业知识的膨胀和专门研究的阈限既扩充了原有的高等教育理论体系,也在一定程度上奠定了学位与研究生教育独立发展的根基。而在我国从人力资源大国向人力资源强国迈进的攻坚期,需要更清醒地认知学位与研究生教育的基本功能和重要作用,借助科学的理论建构更系统化的高端人才培养体系;另外,社会舆论对我国研究生培养质量的质疑也成为必须对学位与研究生教育知识进行深入研究的现实助推力。学位与研究生教育知识的扩展和现实社会对其本质规律的需求成为政府必须采取制度性举措推进学位与研究生教育学科化进程的重要原因。

政府文件为研究生教育学的创设提供了法律依据。如《国家中长期人才发展规划纲要(2010-2020年)》要求“深入开展人才理论研究,积极探索人才资源开发规律。加强人才学科和研究机构建设”,《国家中长期科学和技术发展规划纲要(2006-2020年)》也要求“高等院校要适应国家科技发展战略和市场对创新人才的需求,及时合理地设置一些交叉学科、新兴学科并调整专业结构”。将学位与研究生教育作为研究对象而构建研究生教育学学科,是高校适应国家科技发展和市场对创新人才的需求而应采取的必要举措。研究生教育学是一门内涵与外延较为广泛的综合性人才学科,其根本任务为洞悉研究生教育的本质及其发展变化的规律,探寻高端人才培养以及优质人才资源开发的理论依据和规律性认知,建立起一整套高端人才选拔、培养、交流和质量保障的知识体系,系统发掘其发展规模、分类培养、区域布局、培养模式、科教结合、国际交流、管理体制、招考机制、投入产出、质量监督等诸环节中的本质要求,以系统的理论和科学的方法造就一支既能满足中国经济社会发展需要又能参与国际竞争的高端人才力量。综上可知,将学位与研究生教育提升至学科的高度进行研究,是符合《人才发展规划纲要》和《科技发展规划纲要》关于人才和学科发展方面的要求的。

学科目录是我国学科获得制度层面合法性的集中表现。目前,学科目录上与学位与研究生教育相关的学科为隶属于教育学门类的高等教育学和隶属于管理学门类的教育经济与管理。《高等教育法》规定“高等学历教育分为专科教育、本科教育和研究生教育”,依此逻辑,建基于高等教育知识领域之上的高等教育学应细分为专科教育学、本科教育学和研究生教育学,而已有的高等教育学学术研究实践过分偏向于对专科和本科教育学议题的探究,研究生教育学长期居于高等教育学主流学术体系之外。此现象产生原因有二:从学科任务来看,研究生教育学致力研究科教结合条件下研究生精英化、专业性培养的本质规律和科学方法,而高等教育学则侧重于研究知识传授条件下本专科生大众化、通识性教育的系统理论与具体实践;从学科构成来看,研究生教育学除了涵盖教育学原理、课程与教学论、教育史、比较教育学等四大通用理论领域之外,还与高等教育学、成人教育学、职业技术教育学、教育技术学等四大实践领域多有交集,更与教育经济与管理的研究内容关联颇深。至此,可如此观照研究生教育学——这是一个跨越教育学与管理学等学科门类、涉及教育学一级学科8个二级学科(总共10个)和公共管理一级学科1个二级学科(总共5个)、与高等教育学研究基础和研究任务差别较大的交叉学科。鉴于我国学位与研究教育知识的长期累积且逐渐体系化的现状,以及社会经济发展在认知高端人才培养规律方面不断提出新需求,且“国家在设置学科专业目录时保留了二级学科的开放性,即赋予拥有一级学科博士点的高校自行设置新的二级学科的权力”[4],因此,应将研究生教育学增补进学科目录并列为二级学科。

四、学术层面的合理性

1.基本理论体系

“教育学科的理论体系,应当揭示一系列教育科学概念、规律,构成逻辑严密的科学理论体系,而这个理论体系应当充分反映教育本身固有的内在逻辑”[5]。据此可知,研究生教育学学科理论体系的构建必须以“基本概念”和“科学规律”为重心。我国研究生教育学在基本概念和科学规律两大领域内的理论研究已取得了一些初步成果。

1984年创刊的《学位与研究生教育》以及其后创刊的《研究生教育研究》等研究生教育类专门期刊是研究生教育学基本概念产生的主要阵地;由秦惠民主编的《学位与研究生教育大辞典》和孙义燧等编著的《研究生教育辞典》是研究生教育学学科概念(截至1994年)系统性界定方面的标志性成果,如《学位与研究生教育大辞典》“收及我国研究生教育与学位工作中比较重要的名词概念、法规文献、组织机构、工作项目、会议活动、人物事件、研究团体、书籍刊物、国际合作以及国外学位制度与研究生教育等方面的有关辞目,共1400余条”[6]。于20世纪90年代中期之前出版的期刊和典著成为我国研究生教育学基本概念体系得以初步形成的有力支撑。进入新世纪之后,随着以高等教育理论丛书和研究生教育理论丛书为代表的研究生教育学专著的相继问世,以及研究生教育专业期刊、各大学学报研究生教育版面的日益增多,研究生教育学基本概念体系以跨学科发展为主要特征,并依据学位与研究生教育实践的发展而增补了如“研究生教育体制改革”“研究生教育资源配置”“研究生教育质量文化”“政产学研用结合”“联合培养机制改革”等新概念,研究生教育学基本概念体系不断具备新的时代内涵且日益完备。

学界认为研究生教育规律应至少包含如下两点:①培养高端人才是学位与研究生教育的根本任务,也是研究生教育学学科的建构起点。学位与研究生教育“以为高等教育、学术研究、工程技术和管理岗位培养高级人才为己任”[7],而研究生教育学则将探寻高端人才学习知识和创造知识的内在规律作为学科理论体系的逻辑起点。②科教结合是研究生教育的根本方法,也是研究生教育学学科发展的基本路径。科教结合是基于研究生培养特征、对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理论的更高层次、更具人群和行为针对性的思想归纳。无论是研究生培养实践还是研究生教育学学科建设,科教结合规律都具有如下三层含义和作用:“顺应科学技术的最新发展,及时调整高校的课程体系、教学内容和教学方法,培养满足国家和社会需求的创新人才;以高水平的科研师资队伍支撑高质量的人才培养,教师在教学中结合自身的科研经历及科研成果,把发现问题、解决问题的创新思维方式和科学实践技能传授给学生;学生通过参与科研实践,感悟和理解所学到的知识,并通过亲身体验来激发创新精神,培养创新能力”[8]

科学的研究方法是一门新兴学科走向成熟的标志。通过检索近年来有关学位与研究生教育的学术论述,可发现研究生教育学领域内的学者大都采取了多学科研究方法和新制度主义研究方法来探讨学位与研究生教育的具体议题,研究生教育学的学科架构和方法体系亦藉此外力而搭建成型。对于一门新兴学科,在其初创时期采取其他学科领域内的成熟方法体系解决本学科的实际问题理应成为应然之举,无论是“经验总结与理论抽象相结合、借鉴与创新相结合”[15]的学科方法体系建构的思想,还是实证研究方法、理论抽象方法、历史方法、逻辑方法、交叉研究方法、比较研究方法等学科方法体系建构的实践,都是具有交叉性和边缘性特征的研究生教育学学科所必需的。

2.实践应用体系

研究生教育学是一门扎根于学位与研究生教育实践的应用学科,三十年来,有关学位与研究生教育的相关理论在具体社会实践中取得的实际功效也证明了此学科存在的必要性和合理性,同时研究生教育学的学科边界也日益清晰。具体而言,研究生教育学的具体应用领域和实践对象如下:①学位制度及学位实务。包括学位结构、学位标准、学历教育、学位类型与等级、学位申请与授予、国际学位制度比较等分支领域;②研究生培养。包括研究生教学、研究生课程、研究生考试、研究生导师、研究生科研、研究生培养模式改革创新、研究生教育质量保障、研究生培养质量评估、研究生学术道德等分支领域;③研究生管理。包括研究生学制学籍、研究生自主管理、研究生信息化管理与服务、研究生奖助学金、研究生院管理服务及制度建设等分支领域;④研究生招生复试。包括研究生招考流程、研究生入学考试专业能力检测、研究生复试机制改革与创新、推荐免试研究生遴选等分支领域。⑤研究生教育国际交流与合作。包括中外联合培养研究生、国际博士后研究或实习、来华留学生招录、研究生国际学术交流等分支领域。

3.组织队伍体系

1994年成立的学位与研究生教育学会是与高等教育学会平行的研究生教育专业组织。二十年来,学会积极开展学位与研究生教育科学研究和学术交流,极大推进了该领域理论和实际问题的研究进程,也为我国研究生教育学学科体系的建构奠定了稳定的组织基础。学会曾于1998年就将“建立中国研究生教育学的研究”列入研究计划并给予课题资助,成为研究生教育学学科体系建构的标志性事件;学会还在其后相继资助了与研究生教育学相关的理论研究课题和专著编写项目,不断完善其学科体系。

《学位与研究生教育》和《研究生教育研究》是学位与研究生教育学会的两大会刊,多年来,以两大期刊为主阵地,发表了大量关于学位与研究生教育发展规律的学术文章,学界对研究生教育学学科属性、学科功能和学科地位的认识也日益加深,加之高等教育行业学术期刊以及各大学学报的助推作用,研究生教育学作为一门学科已在实际上具备了学术话语权。

 学位与研究生教育和研究生教育学的专业队伍也在不断壮大。检索发现我国学位与研究生教育专业研究力量的人员规模和学科门类日益扩大化、来源单位和职称类型日益多样化,涵盖高校与科研院所高等教育专职研究人员、相关学科领域兼职研究人员、高校行政工作人员和各院系感兴趣研究者、高校本科生和硕博研究生等多种人群。特别是各地高等教育研究院所和设立了“高等教育学”二级学科或“教育经济与管理”二级学科的综合性或研究型大学,借助学科力量培养了一大批本硕博研究团队,这些新生代研究力量大都具有坚定的研究生教育学学科信仰和坚实的研究功底,其研究选题各具特色,学术与学位论文水平较高,逐渐成长为学位与研究生教育和研究生教育学研究的重要力量。

4.学术共同体的认可

学术共同体是“遵守共同的道德规范,相互尊重、相互联系、相互影响,推动学术的发展,通过内部的学术活动机制(如学术争鸣、学术交锋、学术讨论)而形成的共同体”[9],新兴学科知识体系的初步建构和长足发展必须基于本学科领域内学术共同体的共同信念和共同行动。三十年来,在学位与研究生教育或研究生教育学学术实践中,其学术共同体俱将解决学位与研究生教育实践问题、探究高端人才培养本质规律作为集体愿景并付诸行动,研究生教育学的学科发展蓝图亦在本学科领域学术共同体的主动认可或实际助推中初具雏形。以国家哲学社会科学规划基金和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规划基金为例,两大基金是我国哲学人文社会科学重大理论和现实问题研究的重要平台,既汇聚了各学科规划评审顶级团队,也吸引了各学科领域学术共同体的积极参与。自1993年始,两基金有关学位与研究生教育或研究生教育学的立项课题渐趋增多,项目研究团队的知识背景也涵盖教育学、管理学、语言学、体育学、外国文学、图书馆情报与文献学、马列社科等多个方向;这些以研究生教育学术为志业的学者在推进本领域内学术规范化和学术创新进程中,逐渐具备了“通过对话与交流、争论与批判、自主与自由等方式,进行思想的交流、精神的交往、推进学术发展,促进学术繁荣”[10]的学术共同体的特征,其学术论文和结题成果大都通过了资深专家、分学科评审委员和学术同行的评审验收,标志着研究生教育学的学科影响力逐渐深化与泛化。由此视角观之,研究生教育学学科领域内的学术共同体业已形成并渐趋壮大,其学科身份在获得国内学术共同体的整体认可方面也初具实效。

五、结论

三十年的学科体系奠基历程,使研究生教育学成为一门具备合用性、合法性、合理性且基本独立于高等教育学的新兴、交叉、应用学科。期间,研究生教育学的学科价值日益明晰,已然成为中国学位与研究生教育事业和国家高端人才培养事业的理论渊源;研究生教育学的学科地位愈加凸显,基本具备增补进学科目录成为与高等教育学平行的二级学科合法资质;研究生教育学的学科身份渐被认可,初步获得为哲学社会科学各学科领域学术共同体所认同的学科声誉。同时亦应看到,研究生教育学依然是一门年轻的人才学科,在今后的漫长研究过程中,本学科学术共同体仍须在理论探索、课程建设、组织队伍、学科形态、研究方法、应用范畴和学术共同体的整体深层次认可等领域进行探索和创新。

参考文献:

[1]中国学位与研究生教育发展年度报告课题组,全国学位与研究生教育数据中心.中国学位与研究生教育发展年度报告(2013)[R],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4;

[2]秦惠民.试论学位与研究生教育学的研究现状—我国学位与研究生教育研究十年回顾之一[J],学位与研究生教育,1995(1),47-51;

[3][15]张应强,刘鸿. 关于建构研究生教育学学科体系的思考[J],黑龙江高教研究,2001(3),72-75;

[4]张应强,郭卉. 论高等教育学的学科定位[J],教育研究,2010(1),39-43;

[5]潘懋元. 潘懋元论高等教育[M],福州:福建教育出版社,2000;

[6]秦惠民(编). 学位与研究生教育大辞典[M],北京:北京理工大学出版社,1994;

[7]王续琨,徐雨森. 关于创建研究生教育学的思考[J],教育科学,2001(5),36-38;

[8]侯建国. 科教结合 协同创新 不断提高科学研究水平与人才培养质量[J],中国高等教育,2012(11),38-40;

[9]教育部科学技术委员会学风建设委员会组(编). 高等学校科学技术学术规范指南[S],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0;

[10]袁广林. 大学学术共同体:特征与价值[J],高教探索,2011(1),12-15.

责任编辑:张雅群